庄聿白没敢动,他宛如一只鸵鸟,仿佛只要闭了眼,一切就不存在。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来。
黑暗中,左肩被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好。
等他睁开眼睛,孟知彰已带着他那一瀑墨发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自己身上退了下去。
庄聿白抽噎似地长长缓了口气。刚才太过紧张,浑身僵硬挺在那里,此时方觉被子里的自己有些酸疼。他正准备伸伸腿脚放松下。
刚刚躺回自己枕上的枕边人,又支肘侧身俯过来。
庄聿白的手,猛地攥紧被角,,他真的是半分也不敢动了。
孟知彰对上亮晶晶的黑眼珠:“庄聿白,你真的好可爱。”片刻又觉得不够,跟着补了句,
“我见犹怜。”
庄聿白瞳孔震荡几下。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自己。我见犹怜,他心中默念一遍,这话换做旁人来说庄聿白一定就恼了。但话从孟知彰口中说出,显得那样自然,那样恰如其分。
庄聿白眼神闪躲,带出几分羞涩。不过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好青年,最讲究礼尚往来。别人当面夸了他,基本的社交礼仪标准告诉他,他也需夸回去才不算失礼。他咬了下唇,略略做了点心理准备,开了口。
“孟知彰,你也可爱。”庄聿白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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