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带来的仵作和现场几名郎中一起,将方才几人用过的菜肴一一验过。
饭菜无毒。
杯盘盏碟,也无毒。
“无毒?”那几人不认,开始胡搅蛮缠,“怎么会无毒?无毒这人怎么吃了他家的东西就倒下了!早听说你们薛家权势滔天,果不其然!不知私下运作了什么,竟能将有毒说成无毒。朗朗乾坤,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既如此,我便以血明志!”
说时迟,那人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扎去。
明眼人都已看出,这就是冲着薛家来的。中毒没死成,那就血溅当场。有人死在你薛家门前,这脏水你薛家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薛启原忙挥鞭去卷那短刀,奈何晚了一步,鞭尾差着半尺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短刀朝着青筋崩出的脖颈划去。
薛启原下意识垂下眼眸,心中快速盘算,若此人当真血溅于此,该如何将薛家损失降到最小。全部问责自己承担,与旁人无关。家中妻子与弟弟……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忽听“哐啷”一声,循声看去,那扎向脖颈的短刀甩在地上。
孟知彰一脚踢掉对方短刀,一个转身,端出的那盘果品仍稳稳停在手中。
“这位兄台,你着什么急?事情还没到最后,以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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