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打算骑着这匹马一走了之,去南边寻祖父。爷孙相守,哪怕耕田采桑,日子也能过下去。
她在山中奔了许久,又绕着城外转了许久。可不知为何,每南行一步,心中便空半分,心中每空半分,原本的委屈和不解,便会被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钝痛挤占。
日暮时分,苏晗却持缰出现在薛家门外。
薛家上下,包括所有铺面、酒肆、茶楼,有一个算一个,满城、满山去寻人。门房小厮看见少夫人回来,就像亲眼见到显灵的菩萨,一个头长长磕下去。
“少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家里都已经找疯了!两位公子和孟庄两位公子亲自带人找您呐!”
苏晗没说什么,翻身下马,将缰绳交与那小厮,抬脚进了西院。
墨儿正伏在榻上哭得两眼红肿,一把短剑握在手里。
她家姑娘今日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墨儿绝不独活,发了狠定将这薛家搅个天翻地覆,再一根白绫吊死,去地下陪她家姑娘。
苏晗放重脚步,斗篷摘了搭在门旁衣架子上。
“墨儿,去打盆水来。让小厮将那些等着回话的掌事掌柜的们都叫来。还有那几个等在城中听信儿的管庄人,也一并叫了来。”
苏晗理了理衣襟,抽出丝帕擦去手上的雪水:“怎么这般看我,不认识你家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