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大公子有话直说无妨。”庄聿白明白,话说一半,“不过”之后的部分,才是重点。
薛启原也没绕圈子:“薛某听闻庄公子有一门金玉满堂的生意。庄子中鱼虾富饶,人手也够。想来也能支撑庄公子在府城将这门生意做起来。”
庄聿白很以为然,离城不远,材料新鲜充足,确实可以考虑。不过他并没急着表态,他在等薛启原方才那个“不过”之后的内容。
“依着金玉满堂的现有盛名,庄公子想在府城铺开销路不成问题。不过在下还是想自荐一下。”薛启原起身举杯敬二人,满饮,又说,“除了南北杂货行,我薛家食肆、茶坊在府城有十余家门面,生意尚可,皆可对金玉满堂进行铺货分销。听闻这玉片坯可长期存储,方便运送,我薛家南北各地设有十几处分号,与西境、北疆、南域等地也做些往来行商的生意。若能达成此次合作,很快庄公子这金玉满堂便能出现在天南海北的餐桌上。不知庄公子意下如何?”
薛家的商业布局和辐射渠道,是庄聿白再扑腾五年也难达到的高度。既然群山已成,为何还要填海造山、从头做起?站在山顶共享清明盛景,岂不两全其美、各得其所?
虽未明言,薛启原从庄聿白的神情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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