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儿自是想来炭窑做事,但不能因此让全家与族人交恶。权衡之下,只能推掉炭窑之事。
庄聿白点点头,与孟知彰交换下眼神。庙小妖风大,果然该来的风浪,终归还是来了。
二人将盖了孟氏印章的请帖拿与货郎张看,让他安心回家。说不出三日,这帖子便会由张氏族长亲自送到粟哥儿的手上。
货郎张以为自己在听戏文。张氏族长何许人也?那是族中最尊贵的人。素日事情多,他家这些小事怎好让族长操心。货郎张自己痴长二十岁,从来没机会跟族长说过一句话。族长会亲自来他家送请帖?别开玩笑了。族长恐怕连货郎张家的门朝哪都不清楚。
不过看孟知彰和庄聿白满脸诚恳,又不像哄骗他,货郎张将信将疑地告辞回家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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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氏族长张福正与族中耆老商议农田播种之事,忽听人报,说孟氏一族有位上首有事求见,这会儿已经到了村口。
孟氏与张氏虽毗邻而居,但两族隔着山,素日族人之间却鲜少往来。
近来孟家村的金玉满堂和茶炭闹得是满城风雨,昨日连县衙皂吏也来了,吹吹打打给孟家祠堂送了牌匾。这些热闹事,张氏一族想不知道也难,说不羡慕嫉妒也难。可谁让族中没出个得力的秀才相公呢?
孟氏一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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