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紧紧握在手,庄聿白踩上一架小梯。孟知彰接过刘叔托着的木盘,紧紧守在旁边为庄聿白看扶着小梯。
近二十年未曾修剪,藤枝随意生长,肆意蔓延,这种自然生长状态倒不是不行,只是难免留下病患虫患。枝条叶片过于浓密,透气采光差,也影响葡萄植株成长。
攀上葡萄藤条的一瞬间,庄聿白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更好更快更科学让这棵近二十年树龄的葡萄树重焕新生:他切开枯藤,他除去病叶,他将长势过快的新枝也剪去一截,适当控旺……
或许出现了幻觉。
每片叶字、每个枝桠、每条藤蔓剪下,庄聿白都会听到一声极深沉、极悲凉的叹息。
那不是修枝剪叶,那是骨肉碎裂的声音……
修整过后的葡萄架,疏朗不少,抬头已经可以瞥见晴好的天光。
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漏下来,丝丝缕缕,缠上云鹤年瘦长又苍白的手指,缠上袖口处露出的半截手腕。
阿瞻喜欢牵自己的手腕,还会偷偷使坏,指腹不时摩挲腕上的那点红痣。
光线轻摇,云鹤年眉间舒展,似感受到一点久违的温暖,如阿瞻覆在自己手背的掌心,永远那样体贴,那样安心。
云鹤年抬头,眸底光点斑斑。当年阿瞻的笑容,也是这般让人沉醉,让人不由沉溺。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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