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在眸底,庄聿白像是察觉到什么,眼底的笑意倏忽消失。
身下的“枕头”不仅温热,还微微起伏,甚至在“扑通扑通”有节奏地跳动。庄聿白一惊,猛地支起脑袋,借着月光朝身下看去。
……自己睡的哪是枕头。不知何时竟趴上孟知彰的胸膛,此时一只手还摸着人家坚实的胸肌。
就说自己睡相不好,睡觉时手脚需要用绳子约束下。一时忘记,就惹出了这么大个难堪。
庄聿白被烫到似地缩回手。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摸。
孟知彰向来清风朗月般一位矜持君子,若此时醒了,发现自己被如此轻薄,不知会作何感想。万一他闹起来,问我要说法。我能给什么说法!
庄聿白探头看看平躺在自己身边之人,似乎并没察觉什么异样。他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去探对方鼻息,呼吸平稳,神态安然。还好睡熟了。
庄聿白缓缓从孟知彰身上退下来。
像踩着个地雷,如履薄冰又紧张兮兮,唯恐不小心将对方惊醒。
庄聿白转念一想,不对,这又怎么了?大家都是直男,还是好兄弟。好兄弟睡着了,抱一下怎么了?
有一说一,孟知彰的胸膛紧实又阔朗,趴在上面,怪舒服的。好在现在天气热,等到天冷时,这不是妥妥的人形暖水袋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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