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家能有这样一架葡萄树,着实令人心生羡慕。现在是夏季,葡萄已挂果,若想果实丰硕,现在可以适当修剪,控制藤蔓生长,减少不必要的养分流失,也更利于葡萄植株的养护。”
云无择认真听着庄聿白的这套葡萄养护理论,却将赞许的目光投向孟知彰。孟知彰若无其事只一味饮茶。
见庄聿白对修剪葡萄藤蔓异常上心,甚是有些势在必得时,云无择眉目间显出难色。
“恐怕要辜负琥珀兄的美意了。倒不是不信琥珀兄的技艺。而是此树乃父亲当年留与阿爹的,莫说修剪藤蔓,即使一片叶子落了地,阿爹都会亲自捡起来收好。”
庄聿白着实眼馋这架葡萄,不过他此时被另外一件事搞糊涂了,带着歉意和冒昧,还是问出了口:
“阿爹和父亲,不应该是一个人么?听闻云兄陪云先生在此为父亲守墓。一个人怎么会既有阿爹,又有父亲?”
第37章 粽子
庄聿白属实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可以既有阿爹, 又有父亲。
但他话一出口,葡萄架下的气氛似乎出现某种微妙转变。
连蜷在云无择脚下的应龙,也察觉出主人情绪变化。它从地上抬起头, 疑惑地看看这尴尬局面的制造者庄聿白, 眼珠转了下,又默默将头趴回爪爪上,对着主人摇了摇尾巴。
云无择一口茶滞住。他有些不明白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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