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装哑、装死”,庄聿白打算“消极避险”。现在家中没货,任谁来都没用。众人这份热情,他有些消受不起,总觉得会辜负人家好意。
嗐!暂时当个鸵鸟吧。
他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柴门原本简陋,“防君子不防小人”,外人若真想进门,也就是抬抬手的事。
来人见没人开门,竟真的将手伸了进来……
光天化日,追到人家里来。这…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吗?
不过来人确实不是外人。
孟知彰推门进来,正要转身将门带上,衣袖却被人一把扯住,还生拉硬拽将他往屋里拖。
“……!”
刚走没几步,紧抓在胳膊上的力度忽地一散。
庄聿白急吼吼又折回去,鬼鬼祟祟把脑袋探出柴门,左右看看,确定一切安全、没人跟梢后,“哐啷”将柴门关上。
还是不放心,又将门内的木插紧了紧。
“孟兄,路上可还平安?没人跟着你吧?”
庄聿白极力压低声音,呼哧呼哧将人拉进屋内,立马反锁了房门。
“发生何事?有歹人?”孟知彰看着眼前神神秘秘的庄聿白。
“不是歹人,但比歹人还可怕。我跟你讲哦……”
庄聿白将今天的见闻经历一五一十、添油加醋、龙飞凤舞地给孟知彰讲述了一通。
既庆幸他没在现场,错过了一群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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