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清甜爽脆,咬一口汁水迸裂,唇齿生津。“嘎嘣嘎嘣”一声接一声,疲累也一扫而散。
淀粉已经干透,粉块洁白无暇。庄聿白捏了一粒用指腹轻轻碾碎,丝滑细柔漫在指尖,比婴儿肌肤还滑。
是时候做虾片了。
半透明大青虾,在桶中乱跳跳的,目测有三四斤。庄聿白不知虾的主人,那位坐拥几座山的云先生,会是怎样一个土财主,若今后批量生产虾片,也不知能否稳定捕捞。
青虾去头挑线,清透水润的虾仁用刀在砧板上碾抹成泥,而后与淀粉以1:2的比例和成面团。
淀粉流淌性强、无韧性,庄聿白费了些功夫才和成一个大面团。理论和实践有时果真隔着一条河。只有光腿摸着石头趟过去,才知水面下的深浅和冷暖。
面团比想象中平滑,透着虾泥的青灰色,但手感硬邦邦,反推力微微硌手。
庄聿白继续按揉,将面团塑成直径4厘米条柱,盘在手上,宛如一条圆胖胖的白蛇。随后提刀切成三寸长的一截截面胚。
锅中加水,水沸面胚下锅,大火烹煮。一双竹筷不停推转水流,一则保持面胚形状,二则避免粘锅。
水面上,白汽翻腾,将一瀑琥珀发色几乎淹没;水面下,青灰色面坯瞬间变成淡淡的橘粉色。
约莫二十分钟后,面坯渐次浮上水面。八九分熟是有了,不过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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