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仪式中最重要的祭品,就是他庄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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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平宁州发了水,两岸农田淹了不少。眼看着夏收在即,若也跟着遭了水,这让在土地里刨食的庄户人如何办。角江沿岸的村庄个个自危,地势低洼的淮南更是愁云四起。
正当淮南家家唉声叹气时,族长小儿子庄皓仁带回来一名巫觋。
暗夜死寂,火把猩红。
通神之后的巫觋,在族长家的议事厅缓缓醒来。杂乱头发下两只眼睛在火把映衬下闪着红光。喉间呜呜响,如阴风过境。
他喝下一口血红的茶,郑重向庄家族人传达河神的旨意。
巫觋称角江往年一直风平浪静,全仰仗角江河神的功劳。但两岸之人不知恩图报,逢年过节连个果品也没供奉过。这次平宁州的水患,就是河神给大家提一个醒。若还是这样冥顽不灵,就等着大水荡平淮南吧。
议事厅,黑压压坐了一屋子人。能来族长家议事的都是族中有些头脸的,大家面色凝重,没人表态。鬼神之事,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我们可都等着夏收交税粮、养家口,若河神发怒,可让我们怎么活!先生大德,帮着想想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庄皓仁打破这一片死寂,恭敬地给巫觋捧上一盏新茶。
“祭河。人祭。”
阴风过喉的嗓音,听得人汗毛乍起。
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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