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树影也越来越长,蓬蓬乱的枝桠已经漫到那座小小的面筋球山上,光线变化间亮澄澄、圆鼓鼓。
庄聿白忙去盛了冒尖一大盘子面筋球:“家中面粉做的,只费些功夫,不值什么。”看牛大有还在犹豫,又说道,“大有哥若吃着好,帮忙在外面说声‘好’就是了。”
牛大有闷声闷气应了声,几步出了门,等再回来手里拿了一叠棕青色的纸状物:“用这荷叶包就成。剩下的这些荷叶你先用着,我明日再带些来。”
庄聿白门外同牛大有告别,不忘强调这叫面筋球,炒菜、煮汤都行。
淀粉上面一层已经透出些干爽,庄聿白送走了人,关上柴门,用竹筷将粉块尽量捣碎,方便更快晾晒。
“哗啦,哗啦——”柴门又响。
庄聿白以为是牛大有忘记什么事情,走近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怀里抱几根胖滚滚油绿绿的大丝瓜。
“你找谁?”庄聿白开了门。
小男孩看着眼前陌生的庄聿白,眼神中透着慌张和惊诧,怯生生问:“知彰哥在家么?”
“他不在,你有事找他?”
“今日学中先生讲的一句诗文,我不甚明白,想请教下知彰哥。”
小男孩有些不死心,探头往院门看了眼,并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便把手中丝瓜一股脑塞给庄聿白,“园中新摘的,母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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