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奸除恶?误会?”
灯光晃动着从背后打过来,庄聿白看不清眼前人表情,更猜不出对方心思。
“大哥,好汉,兄台……真的是误会!我只是过路的……好人。不然你检查下么,看家中是否少了东西……除了那几张饼。”
勇夫不可怕,最怕勇夫有文化。庄聿白没料到能文能武还懂法。按他说的,就算今天把自己打死,那也在法度之中。武力和法力,自己可是一个也不沾边。
“家中遭了难,出来找口吃的。”见对方没有进一步逼问,庄聿白忙补了张感情牌。这句是情急瞎编的,吃光人家的饼总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对方带着那团影子靠过来,气息越来越近,庄聿白似乎闻到对方身上的墨汁味。压迫感太强,庄聿白不觉屏住呼吸,可他屏得好辛苦,马上要喘不上气、要窒息了……好在这团影团倏忽抽离。
“你是平宁州的?”头顶的声音和缓下来,刚要转身,似又想到什么,“整个这一代,只有平宁州前段时间发了水,不过粮田半数已经救下,何况去年是个丰年,夏收又在即,何至于出来逃荒?”
身上绳索绑得难受,庄聿白挣扎两下,额角已经微微渗出些细汗。我哪里知道为何要出来逃荒?总不能说自己祭河没死成吧。万一他将自己送回去,岂不是又得重新死一遍?
“今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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