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快速上前,眼中只倒映着那鲜活的铂金人影。
“父亲。”江风月看见他,下意识想从伏地魔怀中起来,然而腰间的手臂却收的更紧,箍住他不得动弹。
他侧过头,无奈的看着猩红竖瞳里染上的不悦和占有欲,软化着眨了眨眼睛。
伏地魔眉心拧起,片刻僵持后,还是松开了手,江风月努力撑起身子,从他腿上下来,朝阿布拉克萨斯扬起笑脸,赤脚走了没几步,双腿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一软,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前倾倒。
阿布拉克萨斯稳稳扶住他,随即将他拦腰抱起,轻柔的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虚虚环住腰间少年,紧咬牙关,最终只泄出一声压抑的低语。
“别让父亲再担心了好不好?”他抵上少年的额头,“父亲受不住了。”
江风月眨眨眼,干涩的发痛,“我错了,父亲。”
“是父亲错了。”阿布拉克萨斯喃喃。
江风月看着眼前人痛苦压抑的模样,终于没受住,难受的厉害,铺天盖地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窒息感汹涌而来。
“再也不会了。”他哽咽道,“父亲。”
“我错了,我错了...”他一遍遍的重复,声音破碎不堪,“我错了,父亲...”
江风月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他意识到,他在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痛,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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