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到脚底的羞辱。
——
“我来了,有什么好戏看?”
最高看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一个男人。
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银边眼镜,面相俊镌,文艺彬彬,斯文儒雅的,带着几分书香气。
顾无言瞥他:“就你这速度,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收到他消息,就立马放下手头工作赶过来看戏的江鹤一:“……”
还有这形容词。
他一脚踹上去:“去死吧你。”
这才跟傅时弈打招呼:“弈哥。”
傅时弈点头,视线却没离开逆着光走来的女生,往前迎了两步,把保温杯递上去。
女生又飒又美,带着股原生的野气。
江鹤一眸子眯起,又踢了脚顾无言:“这就是让弈哥待在锦城不回来的根源?”
傅时弈自前段时间跟顾无言去了趟乡下后,就没回来。
江鹤一听顾无言和初七都提过一嘴,说是因为一个女生,那女生赛车可厉害。
但他一直没得见,也不敢跑去锦城见。
顾无言笑眯眯的:“她刚才赢了古玲。”
江鹤一微怔:“赢了古玲?”
顾无言朝着跑道上抬了抬下巴,笑的浪荡:“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江鹤一看过去,场上那群人还都僵在那里,如同木雕,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
古玲最甚。
他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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