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藏书楼,宫听澜站在她身边道:“我父亲说得对,他对你谋算已久,假如你推测的是对的,将你种桩在皇陵深处,不仅仅是滋养龙脉,更是滋养他本体,你逃脱了,他不会天高任鸟飞的,他如今没有动作,却利用孩子引你入彀试探你的实力,必是有更深的打算。你,危矣。”
“我知道,他终会再杀我一次!”阆九川淡淡地道:“我会作最坏的打算。”
宫听澜心中一沉。
最坏的打算,无异于是被那老怪物作为核心阵眼时,与他奋力一博,甚至是同归于尽了!
阆九川会这么做吗,宫听澜觉得她会,她和他一样,生就一身反骨。
“我们保持传讯。”
宫听澜点点头,在她撕开阴路时,忽然想到什么,问:“对了,你可知国师的尊号是什么?我翻查的典史,发觉他封任国师时,并无尊号,都只称为苍澜国师,苍澜,不是道号吗?”
阆九川脑中有什么飞快闪过,回忆定在一副画面,声音带着一丝惊颤,道:“是——无极!”
“什么?”宫听澜瞳孔紧缩。
“在我两岁生辰时,我该起道号了,恰逢我得了一根青龙木,他摸着我的头说东方甲乙青龙木,倒是配你四柱八字,我便脱口而出,给我自己起号为青乙。”阆九川看着虚空,仿佛看到那个小小的姑娘,窝在那个一身白衣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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