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兖下意识地挡在了御驾前面,目光凌厉,道:“陛下,臣奏请监察司同僚彻查镇北侯可藏有邪蛊于身,以示正听。”
“准奏!”
镇北侯怒喝:“陛下,若陛下听信谗言,疑臣忠心,臣即刻可交出兵符,解甲归田,任陛下处置。”他愤而起身,环视全场,傲然冷笑道:“尔等构陷于我,那又如何,边防是我谢振鸣在守,十万将士皆听令于我,想拉我下马,也不看看有谁可接吾之位?阆正汎是我用噬心蛊害的那又如何,他除了家世比我好,有什么比我更强的……”
此话一出,大殿一静。
大白天的,镇北侯这是鬼上身了,不然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左兖:真言符,果然不凡!
镇北侯震惊万分地去捂自己的嘴,目露惊惧,怎么会,他怎么会说这种话?
左兖却不容他不说,一个旋身,将他的双臂拉下用力一卸,将胳膊卸了下来,速度之快,令人看不清。
镇北侯吃痛出声,却远不及内心的恐惧,他刚刚说了什么?
“谢振鸣,你说什么?你说阆正汎是你所害!”安和帝眼睛冒火。
“没错,是我找她要了噬心蛊下在他身上,并暗中放冷箭掩盖……陛下,不是的,有人对臣下邪术……”镇北侯死死地咬着牙关,不想说下去,可像是有人操控着他的嘴,继续开口:“不但噬心蛊,还有情蛊,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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