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已经昏死过去的白京松,嘴角也渗出血来,冷笑出声。
“大师,您是出家人,不能见死不救啊。”马氏膝行上前,双手去拉阆九川的手。
阆九川避开,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不是出家人,更不是佛门中人,我只是个修行者。”
白老夫人嘴角抽动:“我问的是,你要什么,才能请动你?”
跟她狂?
阆九川带着莺儿的怨魂就走。
白老夫人脸一沉。
马氏怒吼:“娘,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她扭头看向已经昏死过去的白京松,又尖叫一声,从地上踉跄地爬起,追了出去:“大师,大师……”
左兖道:“祖父,祖母,诅咒一事非同寻常,如果不将此咒解除,白家必定鸡犬不宁,血脉断绝。宁儿已经一脚在鬼门关,小松亦然,你们知道什么,理应一五一十地说了。”
白老大人神色颓然:“都是报应。”
白老夫人眼神一厉,盯着他。
“孩子们都走了,就剩我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一把老骨头已经行将就木,不如也跟着上路,也有个伴。你要捂,就捂着吧。”白老大人走到孙儿床前枯坐着,眼里生出一丝决绝。
白老夫人心头一颤,看着素来疼爱的孙子面若金纸,老眼渗出些泪水,对左兖道:“你叫她回来,我有话说。”
左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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