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欧思行浑身不自在,看她眼神厌恶到要隐忍的,不由有几分好奇,才想给他把脉,想从中看看有什么古怪?
此举很冒犯,但她实在控制不住,一来是因为之前推算他的命盘发现的古怪,如今见了人,就更古怪,自然想搞清楚,这也是钻研的精神,她好学!
欧思行脸上神色不太好看,明知道眼前的姑娘羸弱,他不该黑着脸对待,但脑子仿佛不受控似的,很是厌恶。
对方提出给他把脉,他不但觉得冒犯,还很烦躁,便道:“我自己就是大夫。”
“医者不自医,你自己不知道这话的含义?”阆九川回了一句,道:“还是你觉得,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暗疾不敢示于人前?”
“绝无此事!”欧思行再也维持不了温和的样子,怒斥出声:“你一个姑娘,怎如此不知所谓,无故揣测他人,你父母是这样教你的吗?”
“思行!”欧院正已经缓过来了,听到这话,简直惊得胡子抖动。
这还是他那个素来知礼节,对女子一向温和有礼从不越矩的孙子吗?
对一个小姑娘出这样的恶言,他这是鬼上身不成?
想到阆九川说的他对某个人情根深种,难道深到这程度,对所有女人都不假辞色,不惜崩自己的人设?
如果那人让他做点什么,那岂不是跟傀儡一样?
真成了傀儡,他什么都甘愿为其做,哪怕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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