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九川哼笑,也不必她做什么,这人的马脚就露了。
等着新的跌打大夫过来的时候,成乐伯夫妇都在问阆九川的身份,而唐伯玢又忍不住痛得晕死过去一次,小郑氏也不打算隐瞒,但她让阆九川再次把唐伯玢弄醒,一起听。
至于唐伯玢是不是痛得要死要活的,呵,这罪他是该受的!
等唐伯玢清醒,小郑氏就把阆九川的来历说了,以及她进府后发生的一切,神奇的是,她明明病重,可现在说了这么多,竟是没有半点累,反是很亢奋。
“事情就是这样了,本来我也不信,可事到如今却不得不信。成婚时,院子布置,该是母亲你张罗的才对,怎么就……那些柳树,也不是三年就长成这样,都成荫了。最重要的是那个香炉鼎,他带回来的,那是死人的陪葬品,这是有人想我死啊!”
成乐伯他们都看向唐伯玢。
唐伯玢整个人都懵了,道:“这院子在我们成婚时,我就在住了,那池塘柳树,是大哥建议我种的,那棵老梨树也是,诗诗你不是喜爱梨花也喜梨,经大哥一提,我才移栽过来的。那个香炉鼎,是在十方阁买的,不过这是大嫂提的,说你要拜观音,就换个好点的香炉鼎,我才去的。”
此话一出,成乐伯他们都脸色难看,尤其是成乐伯,儿媳贤惠,长子憨厚,素来兄友弟恭的,也是他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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