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阆九川也知道这一点,但她偏要弄了个小纸人过来偷窥,是觉得这盛怀安不妥了?
没错,阆九川虽然和这盛怀安只打了个照面,但从薛师那里听了此人的评价,心里便多少有些异样,尤其她捡的那个残魂时,又是附在这盛怀安新出的集子上,如今此人一出现,那残魂就暴动不已,这种种古怪,自然叫她上心。
刚才只是打了个照面,她就捕捉到他那阴鸷的眼神,那可是怪了,一个饱读圣贤书的大贤,怎么就有那样的眼神呢?
就算不像薛师那样的暴脾气,再清高自傲,眼神也不该是阴鸷,带着恶。
有这样的眼神,只能说,此人心中防备心极重,且也心狠。
另有一点,他身上有些古怪,她怕阿飘看不出来,才搞了小纸人做眼睛耳朵。
一入此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很是罡烈,不仅仅是文人所带着的文昌吉气,而是有别的法宝在身上。
阿飘和他相对而坐,身为一方纸鬼的他,离得近了,也感受到一点不适,所幸他的纸身非同一般,不然就要被弹出来了。
阿飘面上不动声息,暗自运起鬼力,把那点子不适给压下,看向盛怀安,笑着问:“不知先生前来,是想买消息还是卖消息?”
盛怀安摸向腰间的绢丝荷包,道:“传闻通天阁,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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