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听澜懂了,道:“那这记载,我便只记你名字,九川,为名为道名,倒也相符。另有一事,虽与你初次见面,却知姑娘是个不受拘束的,我辈同道中人,但当如此,玄族习性却变得……姑娘是个聪明人,我不与你转弯抹角。你母亲和我族大夫人乃是故交,我便厚颜说一声沾亲带故。”
阆九川一笑:“少主抬爱,世间人谁不想与玄族攀交情的,您这样说,令我汗颜,是我们高攀了才对。”
“可你眼里的不屑却不是如你嘴上所言。”宫听澜浅浅一笑,道:“不管如何,有长辈那一层关系在,外人看,你就是我们宫家这一边的,若你愿意,我可给你一个属于宫家弟子的身份令牌,此牌可使你不受玄族的叨扰。当然,也不会让你做我宫家护族门人,仅是私交罢了。”
阆九川心头一动,明白他所说的叨扰是几个意思,和他对视一眼,道:“我不过是会点小手段的俗人,少主为何这般用心良苦?”
宫听澜看向那边不知说到什么而面露得意的玄族人,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带了些许冷意,道:“真正的高道隐而不出,出了的要么被同化,要么遭打压,长此下去,俗世危矣。”
他又看向极煞之地的方向,沉声道:“就拿这个尸山来说,如此多的尸体养成的极煞之地,存在这么久,为何无人知晓,也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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