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苍白。
再看到那还装着血浆的血池,里面底部似藏有什么东西,使得那血浆时不时冒泡翻滚,仿佛随时有东西会从中跳出来似的。
而走近了看,池中还漂浮着几缕头发,连着惨白的头皮一起,发长如瀑。
呕,呕。
有人见了此景,终是没忍住,跑到一旁猛烈呕吐起来。
宫十六年纪小,鲜少出族,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是以面白如雪色,双手微微发抖,紧紧挨着宫七身边,强装镇定。
空虚子下意识地看向阆九川,那身材单薄的姑娘比起在场的人都要镇定,便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阆九川身边站定,问:“不知姑娘怎会找到此处?”
是她没有半点犹豫,径直找到了这个装着一方血海的囚室,就像有人在引领她似的。
阆九川一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简单的木头人,上面刻着生辰八字,道:“晚辈有那尸殭的生辰八字,施了因果术符这才有因果共鸣。”
还能这样?
“你还查到了这些?”空虚子看着那木头人,看得出来是新削的,并不光滑,但当真如此?
阆九川自然不会把将掣暴露出来,她当初找到从归的冥牌时,就用其削成一个木头人,留着生辰八字,以待妙用。
这老道问她,要隐瞒将掣的存在,那只好用这个搪塞过去了。
阆九川看向宫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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