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七也认同地点头,道:“没错,越是到紧要关头,就越是要藏着掖着,他们为何还会在这关头去护国寺?他们若不去,戚四不会死,也不会叫你发现不对。”
“护国寺怕是有他们一定要谋的东西。”阆九川的指尖轻敲着帝钟,抿了抿唇,道:“尸殭的藏身之处有玄族的人如今在寻觅,我先试图找找那老祖和他儿子的生辰八字,宫七你去护国寺一趟,去查问朝安公主去护国寺到底是为何,以防有什么是我们漏了的,说不定有所得。”
“可以。”
“那我呢。”沈青河连忙问:“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大人,妖邪一事和纯阴女失踪息息相关,该怎么审,是你们的事,总要还那些姑娘一个清白的,哪怕是死了,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不是吗?还有这宗祠内的牌位,为何死的人这么多,我不信从家一个都不知实情。”
沈青河一凛,嗯了一声。
事不宜迟,众人兵分几路。
沈青河让人押着从家人回大理寺的牢狱,分别关押审讯,真正的从驸马死了,他们没上报反而瞒着,连公主都被调换了,从家有什么脸面喊冤?
皇室公主失踪,驸马死,就算没妖邪一事,从家都甭想撇清关系。
阆九川在暗室扫视一圈,没在此逗留,抬脚就回宗祠,只是转身之际,她眼角余光扫到那起了毛的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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