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全海把他迎进铺子,笑道:“不急,打算过了元宵甚至是出了正月再启行,丁兄有心了。”他看丁满谷面带憔悴,便问:“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有什么事?有我能帮的,只管开口。”
“没什么,就是洛儿那孩子,你嫂子挂念她,想要请了她回娘家小住,卓家却是不喜,说卓家媳妇没有回娘家住的理。我们说要上门看望,又拿卓家家规说事,如今你嫂子气得病了。”
庄全海皱眉道:“卓家不过是寒门出身,要不是卓逾中了恩科进士,他们一家泥腿子都还在土里刨地,如今不过当了两年小官,就拿什么家规说事了?”
他哼了一声:“当初若不是丁兄你资助,他何谈进京考恩科,便是他如今这个官位,你也不知打通了多少人脉线,填进去多少白银才得来。说实在的,他一年的俸禄都不够你填进去的万分之一。更不说洛儿嫁进去后,你又给了不少她用于帮忙打点人际关系。”
庄全海有些愤愤不平,丁满谷搭进去的真金白银,都不知能供几个读书郎了。
这卓家一人得志,鸡犬升天,改门换庭后,人还没有大出息,架子倒是高高端起来了。
“这乌京,权贵满地走,他们卓家,不过是有个当七品小官的进士,倒看不上岳家了?都忘了是谁帮他才能考上的进士,能在这乌京住着五进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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