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奶奶狼狈地跪在地上,冰冷的地砖传来的寒气钻入膝盖,令她不由自主地打颤。
“你可知错了?”
陆三奶奶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距离她不过一步远,一个穿着鸦青锦袍,用玉簪绾发,表情冷漠的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对方冷冰冰的眼神,像是看着一条待剖的死鱼。
陆三奶奶抖成筛糠,匍匐在地:“母亲,儿媳知错了。”
“哦,错在哪?”
冰冷的嗓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但更令人胆战心惊,使得陆三奶奶后背冷汗津津,声音发颤:“儿媳不该自作主张……”
“错了。”陆夫人冷漠地看着她:“自作主张可以,只要你行事足够周全,但你却错在心急火燎上,唯恐别人抓不住这把柄,疑心不上陆家。”
“但听母亲教诲。”
“在明知对方已经顺藤摸瓜的查到容氏他们头上,你只想到的是以他们做替死鬼,来一个死无对证,但越是着急,决策越容易出错,容易被人抓到空隙,让人觉得二人之死有个中内情,更怀疑藏在背后更深的人。你错在急一字上,瞧瞧那二人死后,阆家可对陆家的怀疑消失了?非也!”
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怀疑陆家,眼下在暗中查探陆家人的就是证据。
陆夫人看着温和可亲的脸上浮起一股怒色,眼中更是生出戾气,看眼前的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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