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崑却说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无缘无故就全家倒霉的,请师父来瞧一眼又何妨,没问题皆大欢喜,有问题就趁早解决。
薛士雍差点用扫帚把他赶出去和他断交,这和诅咒有啥两样嘛,但夫人却是信了,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毕竟最宝贝的大孙子都病了快一个月,人都快瘦成条了,真出个啥好歹,她能和他拼命!
迫于雌威,薛士雍只能一边骂母老虎凶巴,一边从了,看看就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如今赵崑真上门了,他的脑壳就突突跳痛。
总感觉没啥好事儿。
赵崑很快就出现在他视线之内,只是,他身后的那个丫头是谁,赵家有这样孱弱的姑娘吗?
“哟,老薛,你的头这是磕着了?”赵崑看他额头一道血痕,红肿得像鸡蛋似的,有些惊愕。
哪壶不开提哪壶。
薛士雍哼了一声,道:“不小心碰着了,这丫头谁啊?”
“来来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开平侯府的九姑娘,你叫她九娘就行。”
薛士雍皱起双眉,开平侯府的话,是阆家人?
他和阆家虽不至于一点交道都没打过,但也不是熟稔的,毕竟勋贵和书香清贵,就是你看不上我豪富,我看不上你清高,两者多少有点不对付。
如今,赵崑特意给他引见阆家人,还是个稚嫩的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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