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崔氏的手,劝道:“姑娘年纪小,从前您也不曾教养过一日,只能慢慢教。其实您也不必对她如此苛刻,她那样的身子,真跪祠堂,天又这么冷,如何了得?”
崔氏道:“乳娘你也怪我?”
“老奴是怕您和姑娘越发离心。”程嬷嬷叹道:“我的姐儿,这满府里,也就是姑娘和您最亲了,你们本该是一条心彼此扶持的,哪怕将来过继了嗣子,其实也抵不过她和您的关系。”
崔氏沉默。
程嬷嬷看她没反驳,又道:“便是您不高兴,老奴也要为姑娘说一句话,她一个人在庄子过了十几年,若是一点不怨老奴才觉得可怕呢。”
圣人都做不到的事,何况只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真的半点不怨怼,那这人心思得多深,跟她相处,心中不打个咯噔?
崔氏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话。
阆九川被崔氏赶去祠堂罚跪,阆家众人各异,小辈有幸灾乐祸的,大人则是叹气,二房本就人丁凋零,本该相依为命的母女还不对付,这可如何是好?
阆正平都有些看不过眼,去寻了范氏,让她多劝慰崔氏,无谓这么严苛。
范氏轻笑:“你倒是对九娘这个侄女挺宽容。”
家里姑娘不算多,除了出嫁的,还待字闺中的还有三人,三个房头各占一个,但阆正平对阆九川这个不在跟前长大的侄女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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