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他们自一旁绷紧呼吸看着,彼此相视一眼,心道还挺像模像样的。
将掣却是不同,它是头一回看阆九川施法,本来是抱着我看你怎么花哨唬人的心态看戏,但随着阆九川手指挽法诀,它的眼睛就花了。
她掐诀的手指很灵活很快,指尖带着常人看不见的浅淡金光,快得化为金色残影,最后打在朱砂汁上,原本只是殷红的朱砂汁,却是变成了金红的汁液,纯粹又罡正的道意在其中涌现。
沈青河看在眼内,眸中的深意意味不清。
沈夫人攥紧了手帕,面露惊色。
这也太玄乎了。
坐在床上的沈鹏却有些坐立不安,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手捏成了拳。
特调的朱砂液准备好了,阆九川右手一翻,玉骨符笔出现在手中。
此笔一现,将掣也收敛起气势,不敢造次。
阆九川意念一动,无上道意落在笔上,沾了朱砂液,在那张符纸原来的符纹上刻画。
金光没入符纹,瞬间消失。
将掣:“……”
她是懂再利用的,竟是把人家的符重新添减,啧,符纸都省了。
阆九川全副心神都在这画符上,自然不知将掣的腹诽,便是知道,也只会说一声,再利用怎么了,不浪费每一道有点用的符,她错了吗?
她这是节俭,品德好!
完美地改动了符纸,金光一闪,那张符瞬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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