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先别急,朕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宋尚宫,继续念!”叶云舒示意礼部尚书退回去。
宋芷眠继续念着折子上的数字。
“去年大渝户部收到的各种赋税一共三千一百二十万两,其中商贸税赋两千六百万两。
前年大渝户部收到的各种税赋一共三千零七十万两,其中商贸税赋两千三百万两。
再往前一年大渝户部收到的各种税赋一共两千八百四十万两,其中商贸税赋两千零一十二万两。
大渝户部的收入除了商贸税赋之外,主要来源就是人头税和田赋。
太上皇三年前免了人头税,只征收田赋。
大渝的疆土是越来越大了,但是田赋的收入却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大渝这几年风调雨顺,田地产量喜人,但为何田赋却一年比一年少。
还有,那些挂靠的田地中,有不少人挂靠了都在五十年以上。
这就是说,那些有功名的人在死牢里后,名下挂靠的土地也享受着免田赋的待遇。
长此以往,大渝收到的田赋将越来越少。
随着有功名的人越来越多,能挂靠的土地就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大渝甚至有可能会有没有田地交税赋的那一天。”
宋芷眠的话说完,朝臣们一下子就议论开了。
他们各家多少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谁家没挂靠过土地?
要是按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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