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安的话一落地,年轻的小将军立刻应了下来退出了中军大帐。
等大帐里就他们三人后,萧怀瑾才笑着看向皇甫安。
“九叔,您这次怎么奉行两军交战不斩使者了?”
皇甫安白了萧怀瑾一眼。
这小子……
“我要是把人斩了谁给我带话啊!走吧,去外面看看将士们操练。
整天闷在大帐里没意思。”皇甫安说着又拉着两人往西南军的操练场上走。
萧怀瑾笑着跟着皇甫安出去了。
就在半个月前膘国也来了使者,只是话刚说完就被皇甫安砍了脑袋。
那个使者在临被砍脑袋前还大喊着什么两军交战不斩使者……
结果皇甫安一边擦着手里的霸刀一边说。
“我请你来的吗?真是啰嗦!
当使臣就要有随时被砍脑袋的觉悟知道吗?
你以为你当的谁的使臣?不是所有的使臣都像大渝的使臣一样,别人不敢碰你们的。
砍了吧!脑袋丢回到膘国的主军大营!”
……
萧怀瑾和卫言礼在大营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走到了操练场那里。
将士们都在挥汗如雨的辛苦操练。
西南军的操练很苦,但所有人都很认真,他们知道,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现在的辛苦就要派上用场了。
皇甫安领着两人晃了一圈,也对将士们的状态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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