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情不是吴王在负责吗?”
“你傻啊,肯定是吴王受了赵王的指派才干的这事情啊!
你们想啊,吴王别看是个王爷,他手里才几个人 啊!
阮家又被御史台给参了,有官职的都被撸了,哪有人去搞这些事情。
都是赵王留下的人帮着吴王搞这些的。
在私制龙袍的案子出来的第一天,那些在茶楼和酒馆里说这事情最多的那些举子们不都是和赵王府交好的吗?
他们可是一窝蜂的把脏水往太子身上泼呢!”
“还真是呢!那些人好像都是和赵王交好的。
太子一心处理政务,很少和外面的举子来往,也不会做出宴请举子的事情来。
那些人攀不上太子这棵大树,可不就奔着赵王去了。”
“哎,那些举子啊……”
……
宋芷眠平静的听着外面的风向来了一个大转变。
永新郡主也不着急。
事情的走向和宋芷眠分析的简直一模一样。
在原来刑部的那些狱卒都被保护了起来之后,阮行止果然选择了把赵王拉下水。
“他果然够狠啊!用把赵王拉下水的方式来救吴王。
这就是围魏救赵吧!
还真看不出呢,这个阮行止对吴王还真忠心呢!”永新郡主开始感叹。
宋芷眠却是呵呵笑了笑。
忠心?
他是不得不这么做,他是阮家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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