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满嘴的之乎者也,仁义道德的,这些能杀北胡人吗?”
“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不配的。”
“说到底,还是嫉妒人家。
他们平时动动嘴皮子,认为多读了两本书了,就能高人一等了。
要是把这些人放到战场上,你们信不信,肯定都吓的尿裤子了!”
“何止是尿裤子啊!估计会吓的哭爹喊娘吧!”
“哈哈哈哈!”
......
随着嘲讽的百姓越来越多,这些书生们也知道今天肯定是讨不了好了。
“简直是对牛弹琴,我们走!”为首的书生起身就要拂袖离开。
一直在暗处盯着的连千里冷笑一声。
就是这个小子,勾搭自己的茶楼的茶娘子不成,在外面四处败坏春不晚的名声。
正好,今日老账新账一起算。
连千里冲着自己安排下去的托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几位留步!说不过就跑,这不是你们文人的风骨吧!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大渝有了自己的国之重器,应该是举国欢庆的事情,你们却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鼓吹让天家不要赏赐那些匠人。
我怎么觉得你们这是不想大渝好呢!
难道说你们另有目的?”
举子们......
围观的百姓们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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