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沈家不出一般人。
当初自己儿子从军的时候,很多人不是都说大将军那都是那些勋贵人家出的。
不是她这种泥腿子农妇能养出来的。
结果呢?
她儿子不还是成了威远军的统帅,成了北地的战神,成了大渝的定国公了?
所以啊,在沈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
这天,上官槿和钱卿卿两人看了看准备给各府送的端午节的节礼。
“钧哥儿应该在端午前就能回来。
前两天有护卫快马回来报信,说是钦差的车驾已经到了通州了。
估摸着也就这三五天的事情。”上官槿笑着对钱卿卿说道。
钱卿卿眼睛发亮,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晃,他们夫妻俩分开都大半年了。
还好这次肃州事务处理的还算顺利,比之前预定的时间提早了两个多月。
“母亲放心,儿媳一定会准备妥当的。”钱卿卿小声说道。
上官槿笑笑,正要再说两句,却看到冬麦满腹心事的走了过来。
“小姐......”冬麦张了张嘴。
“怎么?出去一趟荷包丢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上官槿笑着问。
冬麦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上官槿一见,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不好在外面说的话了。
“走吧!我那里有两个新的花样子,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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