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还是稳妥一点好,对不对?”沈怀琛笑嘻嘻的说道。
上官槿看着一脸笑意的沈怀琛,想了想,异世遇到个老乡也不容易。
还是个有交往的,那就更不容易了!
“不对,你不是叫杜怀成吗?”上官槿问道。
“是啊,我是叫杜怀成!但在我父母没离婚之前,我还是叫沈怀琛的。
后来我父母离婚后,我跟了我妈,就跟了我妈姓,我妈图省事,就改了个谐音的名字。
我爸姓沈。”沈怀琛答道。
上官槿明白了。
“对了,我是三年前过来的,就是那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给我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有一幅画,我以为是那个有名大家的作品,还想着是不是能去拍卖行估个价呢!
我回房间后就打开看了,结果就是一个骑在战马上的男人,还不是什么大家。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要是知道你也过来的话,我早就回来了。”沈怀琛继续说道。
上官槿......
和她一样,她也是看了手上的那幅画过来的。
不对啊,那为什么她过来的时间比沈怀琛要晚那么多了?
哦,好像自己回房间后,先是和两个朋友打了两个电话,抱怨自己遇到了大傻逼。
然后还做了半个小时的瑜伽。
做完瑜伽后,还泡了个舒坦的牛奶浴.......再然后敷脸......
额,原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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