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冬麦悄悄的用定国公的衣服包了只烧鸡,然后丢到京郊的那些野狗群里。
果然,不到一下午的时候,一套完整的衣服被野狗撕咬的七零八落的。
看着已经不像样的,还带着油点子,七零八落的锦袍和里衣,冬麦满意的不行。
不错,就是有油点子也没事。
反正回去后还要撒点血上去。
冬麦还是聪明的,没单纯到想着在手上拉个口子放点血出来。
她是让厨房那边杀鸡宰鸭的时候,放的血留点新鲜的给她。
在浇了一碗鸡血在那堆破布片上后,冬麦发现个问题。
好像血迹有点太新鲜了......
冬麦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种时间长的血衣是什么样的......
哦,有点发黑,不是这样鲜红的。
还有,时间长的血衣应该是都浸透到衣服里面了。
但现在是要怎么样把这些血衣做旧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 问题都难不住我们的冬麦。
她只托着下巴,看着那对破布片想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想出办法来了。
冬麦先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把所有人打发出去后,把那堆破布片在泥地里滚了一圈。
沾了泥土,看着泥土的颜色和血渍的颜色都分不出来了,又把那堆破布片埋在了院子的海棠树下。
三天后,她才把破布片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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