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表演很精彩,值票价。
就是身边有个小鬼头吵吵闹闹,很烦。
那个小鬼头不好好看表演也就算了,还在途中越过座位来想扒他脸上的墨镜。
是的,墨镜。
就算是在灯光黯淡的剧院里看表演,他也戴着墨镜。
距离他得到人生的第一幅墨镜已经过去几年了,长开了的少年也终于能戴上那个尺寸的墨镜了。
许是对此感到稀奇,那个小鬼头才会有此举动。
但五条悟脾气实在说不上好。
对小孩子亦然。
虽然有无下限术式在,对方也碰不上他,但他就是感觉不开心。
第二个国家,五条悟去的是法国。
一说到法国,理所当然会想到埃菲尔铁塔,但他所在的国家已经有一座了,就算别人说法国的比日本的更宏伟更漂亮,他也没兴趣去比较。
相反,他到达法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坐当地极具特点的巴士。
他特地挑选了一辆杂志上常看到的红色的——双层露天的巴士,像呼吸一样融于法国的街道。
他理所当然地爬上了露天的那一层,当时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外边飘着小雨,压根没有哪个傻缺想去上边淋雨。
但五条悟不觉得自己是傻缺,他甚至想学电影里的人一样,坐在露天的巴士上,高举双手,迎风欢呼。
可惜他没有,因为他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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