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事务已毕,缘一总该走了。
然而,缘一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严胜忽然眉心一跳,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大步跨到缘一跟前,俯下身,凑到缘一唇边闻了闻。
......一股清淡却明确的酒气。
这孩子什么时候沾的酒?
严胜回想宴会场上的情形,无奈来找他攀谈应酬的人络绎不绝,总有他视线未能顾及缘一的时候,想必就是在那间隙,缘一误饮了酒水。
严胜叹了口气。
所幸他不久前刚命雅树整理出了一间客院,以备不时之需。他把缘一安置过去便可。
“跟着我。”
缘一非常听话,乖乖的跟在严胜身后。七拐八绕后,他们来到一处安静的庭院。严胜推开屋子的门。
“今晚你睡这里。”说完,他转身欲走。
然后,发现缘一依旧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
“跟着。”缘一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
“不用跟着我了,进房间睡觉。”
“哦。”
......
严胜走了两步,发现那小小的脚步声依然固执地跟在后面。
他再次叹息了一声,感觉今晚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都多。
严胜板着脸,索性牵起缘一的手,将他一路牵进房间,直接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