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他看向严胜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三小只那边。
在琳的拥抱和卡卡西的沉默中,带土那颗被惊喜和羞窘冲昏的头脑终于慢慢冷却下来。
记忆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脑海——坍塌的洞穴、沉重的巨石、撕裂般的剧痛、以及将写轮眼托付给卡卡西时那份决绝的心情......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绝非梦境。
那么问题来了:他,一个半边身体本该被压成肉泥、失去一只眼睛的人,为什么此刻能完好无损地站着。
答案不言自明。
带土转过头,看向身边始终静默的男人。
是邻居先生救了他吧?尽管他完全无法想象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邻居先生充满感激之情。
他挠了挠自己那头凌乱的刺猬短发,脸上带着郑重和一丝属于少年的腼腆犹豫,小声对琳说了句什么,琳抹着眼泪松开了他。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严胜,嘴唇嗫嚅了几下,那句“谢谢”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却因情绪过于汹涌而一时未能顺利出口。
严胜将他这番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收眼底。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带土终于组织好语言前,他先有了动作——伸出手,在带土的后è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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