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止水。”严胜声音平淡的说,“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以为是的‘谈判’桌上,死在你看似维护的‘木叶’手中。你的右眼会被夺走,你身中剧毒,绝望之下,将左眼托付给宇智波鼬,然后...跳崖自.尽。”
这番描述太过具体,太过真实,就好像严胜亲眼目睹过那个未来。
止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太荒谬了。
止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想说这不可能,团藏长老纵然激进,但不至于......然而,对上严胜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止水喉咙发紧,反驳的话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止水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和眼中剧烈波动的情绪,严胜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为你而来,止水,便是要给你第二个选择。”他的声音在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格外清晰,“一个不必牺牲你,也不必让宇智波流血的......可能。”
“可能?”
止水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停滞。
理智在疯狂叫嚣——这太荒谬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族人,一段匪夷所思的预言,自己怎么能轻易相信?
可内心深处,某种直觉又在蠢蠢欲动。严胜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一直刻意忽略的不安。
志存团藏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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