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呕......”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剧烈的干呕起来。
从昨天下午放学至今,他粒米未进,胃里空空如也,想吐也吐不出来。
咳嗽声撕心裂肺,佐助单薄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平时白雪团子、世家少爷的模样。
严胜始终平静的看着,如同亘古不变的礁石,冷漠的注视着小少年崩溃的全过程。
他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任何不耐,只是等待着,直到佐助的干呕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这时,严胜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去洗漱一下吧。”他说道,目光扫过佐助布满泪痕的脸,“吃饭了。”
严胜的话语像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穿透了佐助混乱的悲鸣。
少年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对上男人那双平静无澜的眼睛。里面没有怜悯,没有责备,也没有其它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平静。
这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暂时浇熄了佐助体内熊熊燃烧的好似要将他自身也焚毁的激烈情绪。
男孩慢慢止住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依循着严胜目光示意的方向,脚步虚浮地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向旁边的洗手间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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