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黑绝逃出去的那个分裂体,遁入观月殿地底约三十米深处的一条狭窄岩缝中一动不动。如同受惊的毒虫,拼命收敛起所有气息,瑟瑟发抖,同时疯狂计算着逃离路线,等待着地面上的混乱给它创造机会。
——它得等严胜处理掉它舍弃的那个分裂体才能走。
***
眼睁睁看着黑绝日滑腻的泥鳅般又一次逃脱,严胜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居然......又让它跑了。
这种手段,之前从未见过。
是黑黢黢一直隐藏的底牌?还是为了应对他而特意研发出来的?总之,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严胜感到极度不快。
这种藏头露尾的作风,真恶心。
严胜怒极反笑,那笑容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为达目的同样可以不择手段,但像黑黢黢这种宛若阴沟老鼠般的鬼祟行径,他是不会做的,也瞧不上。
更何况,黑黢黢给他造成的麻烦罄竹难书!
幼时,它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不得不时刻警惕,担忧其某日会对自己下死手,所幸黑绝似乎另有图谋,给了他成长的时间。
后来,又险些害死母亲。
从那时起,严胜就下定决心,必要将此寮铲除。
这玩意一日不除,就如鲠在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