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目视前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泪水。
阳光将母子二人依偎前行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暖。无言的、深沉的温情,在这沉默的陪伴与支撑中,静静流淌。
两个月后,宇智波佳织终究没能抗过病魔的侵蚀,在一个宁静的清晨离世。
葬礼时,严胜全程表现平静,如同一个局外人完成了所有仪式,仿佛逝去的并非他的生母。
然而,当一切喧嚣散去,他独自回到空旷寂静的房间时,一种猝不及防的酸胀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那感觉并不剧烈,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厌恶的蹙紧眉头,试图将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且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去——他明明早已摒弃了这些东西才对。
忽然。
一声绝不可能出现的、熟悉的轻柔呼唤,带着些许迟疑和不确定,突兀的在房间里响起:
“严胜......?”
什么时候?!
严胜浑身肌肉绷紧,所有的感伤情绪被警惕取代,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锵!”
刀剑出鞘的锐鸣划破寂静,冰冷的刀锋直指声音来源的方向。
然后。
他整个人僵立住,瞳孔因无法理解的震惊而收缩,倒映出绝无可能出现的景象——
不远处,光影模糊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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