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头,现在无暇深思这些。当务之急,是立刻将危在旦夕的族长夫人送往医疗忍者处救治。
将彦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急忙俯身,准备抱起佳织。
不料,他刚伸出手,就被佳织用尽残余力气猛地推开。
“你......叛徒!”佳织强忍着剧痛,眼中充满了警惕,“你想做什么?!”
她亲眼所见是“将彦”刺伤了自己,此刻怎会再相信他?严胜离去,她心中甚至涌起一丝庆幸。幸好孩子走了,没有留下来。以她如今的状态,根本无法保护他。
将彦被推得一怔,叫苦不迭:“夫人!我不是叛徒啊!”
他真不是啊!叛徒不是可以随便瞎说的,那是要命的!他现在还在少族长那儿挂着可疑的头衔,现在又来一下,他不完了吗!
——惨遭黑绝两次附身、充当了替罪羔羊的将彦可谓是倒霉透顶。他对自己“行凶”的过程毫无记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房间里,听少族长的话没有乱跑,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外面,眼前是负伤的族长夫人,还被族长夫人称作叛徒。
***
严胜的愤怒如同极地寒冰,没有炽热的火焰,只有足以冻裂灵魂的绝对零度。他的情绪与他的人一样,内敛而冰冷,却蕴含着可怕的毁灭性。
尽管能感应到黑黢黢那特有的阴冷气息,但这感知却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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