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将手中的止血草收入忍具袋。
“死吧!”忍者猛地前冲,苦无直刺严胜咽喉!
就在苦无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噗嗤!”
忍者前冲的动作骤然停滞。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心口插着一枚苦无。
“什么......时候?”他艰难地抬头,对上严胜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严胜轻轻侧身,躲开喷溅的鲜血。动作不紧不慢,规避得恰到好处。
“你...不可...能...”忍者轰然倒地,至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败在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孩手里。
严胜蹲下身,从尸体上拔出苦无,再用尸体的衣服仔细擦拭掉上面的血迹。他的手稳得惊人,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苍蝇。
“太慢了。”他轻声自语,也不知是在评价敌人的速度,还是别的什么。
将恢复干净的苦无收好,严胜把尸体拖到隐蔽处,简单处理了现场。然后花了一点时间采集止血草,接着返回族地。
***
宇智波田岛从堆积的卷轴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安静立于书案前的幼子身上。
严胜微微垂首,双手平稳地捧着十株止血草,草叶整齐,根须上的泥土都被仔细地清理过。
田岛的视线在草药上停留一瞬,心下默算了下时间。比起族里那些活蹦乱跳、片刻就能完成这种任务的孩子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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