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个月的烛台又不够用了。”侍女汇报,“还有田岛大人书房里的铜座,全都......变形了。”(这是佳织抱着严胜去书房,大人们有自己的事,趁着房间里无人时,严胜偷摸干的)
没错,在发现这一世的母亲对自己的纵容和默许后,严胜胆子大了。
佳织面不改色:“可能是天气太潮,金属受蚀。去库房领新的吧。”
“可是族长大人常用的那方砚台也——”
“就说是我失手打碎了。”佳织打断道,“用我的私房钱补上。”
侍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退下。
田岛对此一无所知。
他忙于族务,很少过问家中琐事。偶尔发现书房的摆设变了,也只当是妻子收拾的。
“最近好像经常换茶具?”某天用早膳时,他随口问道。
佳织正给严胜喂药,闻言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顿:“旧的用久了,想换换样式。”
田岛“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他的目光扫过幼子,孩子正乖巧的咽着药汁,看起来孱弱又安静。
能活下来就好。
他伸手想摸摸严胜的头,却在半途改为拍了拍妻子的肩:“辛苦你了。”
这天,佳织又把严胜抱到书房。夫妻俩明显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聊了几句,话题刚开头,两人就离开了房间,把严胜放在了屋里。
四下无人,严胜继续练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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