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长大。”泉奈轻声道,眼里充满担忧。
他本来想说健健康康的,但看幼弟的身体,健康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平安。
***
第一场雪落下时,严胜病的更重了。
高热反复,呼吸微弱,连吞咽药汁都变得困难。佳织整夜守在他身边,指尖的查克拉几乎时刻都亮着,试图缓解幼子的痛苦。
“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在安慰孩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严胜叹了口气。
何必呢?
半夜,高热稍退时,他隐约听到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是斑和泉奈,兄弟俩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严胜......”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吵醒他,“今天下雪了。”
严胜微微睁开眼,看到斑手里捧着一团雪,被查克拉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形状,没有融化。泉奈在一旁用指尖轻轻点着雪团,将它塑成一个小小的兔子模样。
“我们放在窗台上。”斑轻声说,“这样你醒来就能看到。”
他们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他的休息。将雪兔子放好后,斑又回头看了严胜一眼,确认他没事,才和泉奈悄悄离开。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那只小小的雪兔上,晶莹剔透,圆润可爱。
严胜盯着它看了许久,才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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