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田岛看着刚出生就差点夭折的幼子,不由得想起了长子宇智波斑出生时的情景。那孩子刚落地就哭声洪亮,查克拉充沛得让产房里的烛火都晃动不已。而幼子......
“族长。”医疗忍者收起查克拉,恭敬的汇报,“孩子的性命暂时无碍,但......”
“说下去。”
“可能连活下去都......他并不适合成为忍者。”
空气瞬时凝固了一瞬。宇智波田岛的下颌线条绷紧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不能成为忍者的宇智波,几乎等同于累赘。
***
房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宇智波佳织甚至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昏死过去。
而经过一次“抢救”缓过来的婴儿没两分钟,又开始出现状况。
医疗忍者继续救。
就这样一来一回,接生婆原本稳若磐石的手开始颤抖,她脸色难看的第八次向医疗忍者摇头。
“又不行了......”
医疗忍者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说道:“这孩子的内脏像蜘蛛网一样脆弱!”
***
意识浮沉的间隙,黑死牟仿佛听见了命运嘲弄的笑声。
第八次......了么。
每一次濒死都像被硬生生撕成两半。肺部灼烧般的痛,心脏停跳时视野里炸开的黑斑,还有那些纷至沓来的走马灯——缘一挥刀时的背影,缘一高兴的接过竹笛时的笑容,缘一说他多么悲哀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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