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前的莫颜对他所有的不屑,他要加倍从现在的莫颜身上拿回来。
冷北晨突然低头,埋首在她雪白的天鹅颈上。
“那要看你的诚意如何。”
他低哑性感的嗓音钻入她的耳蜗,充满了蛊惑。
莫颜明白他的意思,但理论知识告诉她,要节制房事。
“我们克制一下,怀孕前三个月很重要的。”
“可我已经很久没跟你做了。”
冷北晨衔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
阳刚凌冽的气息从她的耳廓弥漫开来。
“几天前刚做过,怎么算很久?”
莫颜被他炙热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不禁缩起脖子。
冷北晨那晚忍痛被她用吸附盘吸出毒血,虚弱至极。
第二天他在仍然十分虚弱,伤口非常疼痛的情况下,还是没忍住要了她。
不过那时,连莫颜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怀孕。
那天距离现在,也不过一周多的时间。
“还不够久?度日如年。”
冷北晨修长的手指像灵动的钢琴手,耐心地拨弄她的每一根神经。
莫颜的每个细胞都像钻进了无数只蚂蚁,紧闭的唇齿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嘤”细语。
但想到宝宝,莫颜的意志觉醒了。
跟宝宝比,男人算什么鬼!
莫颜不断坚定自己的意志,绝不心软。
她按捺住内心的蠢蠢欲动,无情推开男人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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