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没什么仪态地靠着凤座,“殿下才是煞费苦心呢。”
特意绕了这么一大圈来教她帝王权术。
摄政王轻笑,“即便微臣不教,陛下也会懂的。”
她远比他知道的还要聪明。
温欣软软呢喃:“那不一样的。”
摄政王微怔,抬眸去看她,对上她盈盈含笑的眸光,心尖猛然一颤,垂首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殿下。”
“微臣在。”
“你现在为什么总是很少看朕?”
“陛下天颜不可擅自观瞻。”
“朕允许你看啊!”
“……”
摄政王握紧手中的茶杯,骨节泛白,根本就不敢去看那对他柔和没有防备的少女,只能压制心头疯狂汹涌的情愫。
他转移话题,“陛下,之前的策论您写好了吗?”
温欣:“……”
不提作业,咱们还是好朋友!
温欣抱着小脑袋,苦逼地问:“殿下,朕写治国策论干嘛啊?”
她是女帝啊,又不是科举学子。
皇帝懂得用人就行,写啥治国策论呢?
不写不写!
那些之乎者也,她看着就已经够脑阔疼,还要她去写。
这踏马可比现代本科毕业论文还难搞。
摄政王好笑地看向耍赖的小女帝,声线不觉带着一丝轻哄,“正因为您是帝王,治国策论一定要懂,否则您以后如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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